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系统看到白薄来到教室门口毫不留情的出声嘲笑道,[哈哈哈哈哈傻逼宿主原来你是去上课啊,没想到你嘴上说着不要,身体却很诚实嘛哈哈哈哈哈哈还真是傲娇。]
白薄按着太阳穴,[闭嘴。]
白薄臭着一张脸坐到了最后一排,带上一只耳机全程神游在课堂之外,思修不愧是被誉为最无聊的课程之一,前方五排,廖无人烟,幸亏白薄来得早抢占了后排之地,才得以混迹在一群无心听课的同学之中。只是,心情不爽的白薄将手机屏幕戳的特别大力,仿佛那就是岑裕的脸,戳戳戳戳戳,蠢死了你。
讲台上的思修老师仍在兴致勃勃的讲着她的课题,“爱情是什么,现在我想问一下同学们关于爱情的定义,有没有同学自愿回答的,有没有?”
台下该低头的低头,该玩手机的继续玩手机,压根没有一个人理她,思修老师不甘寂寞的继续说道,“没想到同学们都还挺害羞的嘛,叫你们说说关于爱情的看法,又不是说你的爱情,有什么不好意思的,既然没有,那我就点名了。岑裕,岑裕来了吗?”
白薄冷不丁的站起来,众人的目光积聚在他身上顿时被吓了一跳,都在下面窃窃私语道,“卧槽,这不是叶延茗吗?”
“叫到岑裕他怎么站起来了,难不成是来替岑裕上课的?”
“卧槽,能叫到叶延茗来替课,岑裕还真是牛逼啊。”
……
“你,是岑裕?”思修老师虽不认得岑裕的脸,但叶延茗那张醒目到如同标志物的脸她怎么可能不记得。
白薄直视她怀疑的目光,坦荡的瞪了回去,“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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