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虽然叶延茗一直瞧不起他,可这次叶延茗生病了还是岑裕送他去的医院,白薄此时的神态与叶延茗有着相同之处,同为鄙夷,但叶延茗只是看不上他骨子里的懦弱与寒酸,而白薄则是哪都看不上他,从头到脚,彻底的鄙夷。
岑裕一时间有些难堪,他小心翼翼地打着圆场,“对不起啊,你刚醒来身体应该很虚弱的,我是不是太多话惹得你烦了?”
白薄没搭理他,双眼闭着靠在墙上。要不是因为他太过没用,自己现在怎么会被弄到这么个破地方。
“你想喝水吗?”岑裕没有放弃,仍在关心他。
白薄直接掀开被子起身下地,径直朝门口走去,手还没搭上门把手就被岑裕给拦了下来,“你现在身体还没好不能走。”
白薄深吸口气,面色阴沉地看着他,“我去厕所。”
“厕所,在那。”岑裕手指着病房中的一个角落,不愧是高级病房,连厕所都有自带的,白薄想要离开的目的此时落空,他只能重新躺回病床上,岑裕有些疑惑,“你不去厕所了吗?”
“我想休息了。”白薄开始下逐客令。
“那好,我不说话了。”岑裕乖巧地退到一边,明显没能领悟他话中的含义。
不知怎么地,白薄内心中升起一阵燥火,不受控地将此刻心里的愤怒与不满都发泄在对方身上,用最直白伤人的话说道,“你很烦,就不能走开吗?”
岑裕没想到自己的好心关怀,换来的是对方如此刻薄的一句话,他微楞了一下,而后垂下眼皮地声答道,“好,对不起。”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