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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越闭上眼睛回忆了片刻,又猛地睁开眼睛。
心脏像受了一记重击。
傅庭川看上去,对他一点兴趣都没有。
他曾经说过:“别以为同性恋就会看到男的都扑上去,我们也是有选择的”。
真打击人。
向来对自己有百分之两百信心的徐越,忽然觉得很泄气。
姜哥那里是傅庭川和徐越一起去谈的,姜哥对装X的热爱比起徐越来有过之而无不及,这么“重要”的谈判都不亲自出马,而是找了底下的小弟。徐越本来都做好了和傅庭川一起“舌战群儒”的准备,没想到那小弟一个人来就算了,居然还是个结巴,一共说了几句话,磕磕碰碰的花了十分钟。
不过好在谈妥了。隔了一天傅庭川就接到那个小弟的电话,说姜哥和那边谈妥了,到时候派两个人到“事发现场”看一下情况,会承担四分之一的损失,姜哥那儿再承担二分之一,剩下的四分之一,就傅庭川他们自己来。
姜哥究竟是怎么和那群人渣谈的徐越完全没兴趣知道,毕竟物以类聚,人以群分,人渣之间的对话只有人渣才能听懂。
徐越花了半天算完那笔账,准备列账单给姜哥那发过去,一边编辑一边问一旁的傅庭川:“你见过姜哥吗?”
傅庭川正拿着锤子和钉子修补一张“伤势较轻”的椅子,头也没抬:“远远地望见过一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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