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傅庭川把他的手推开,皱了皱眉,冷笑一声,“身材又不好,你以为我稀罕看?”
徐越恼羞成怒:“我身材哪里不好了?我他妈有一二三四五六……六块腹肌!程时逸身材才不好,一米八的排骨精……”
话还没说完,徐越忽然止住了话头,愣愣地看着那群人把担架放在大门口,然后在周围围满了一圈蜡烛。
“卧槽!连微这个疯女人!比后妈还后妈!居然要烧死我!”徐越打了个哆嗦,颤着手就要推门冲出去,结果被傅庭川一把拦住。
“拜托你偶尔带点脑子,大庭广众之下,这事可能发生吗?”
徐越一口气被堵在胸口,想出出不来,生生地又闷了回去。
算了,他就暂且最后相信连微一回——应该还没丧心病狂到这种地步……
事实证明,连微也的确只是想摆个仪式做个法事而已,乒铃乓啷地闹腾到了午夜十二点,一场闹剧才总算结束,那十几个奇装异服的人刚出门就急不可耐地低头数着手里的百元大钞,然后心满意足地塞回口袋里,彼此嬉笑怒骂着走了几步路,跳上停在不远处的一辆集装大卡里,活脱脱像一群土匪。
徐越估计这十几个人一晚上一场骗局能赚不少,连微人傻钱多,骗子最喜欢这样的人。
“也不知道她这样子搞了几天了,我爸知不知道……这里的居民居然不报|警告她扰民……”徐越嘟囔了两句,挥挥手,对傅庭川说:“算了,不想了,我们回去吧。”
屋子里的灯在这时全部熄灭,周围重回一片黑暗,仿佛刚才那副“盛景”只是错觉。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