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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庭川:“……”
这么近的距离,又被他按着,傅庭川脑子快要停止转动了,只觉得自己像一只温水里的青蛙,快要跳出锅来了。
见他没吭声,徐越又动了动。
徐越说:“.”
徐越去美国生活了几个月,发音比从前更纯正,傅庭川笑了声:“靠。我耳朵都酥了。还是美音好听。”
“我在美国可长进了不少。”徐越松了松他的手腕,低头,把脸埋在他的肩窝里,低低地呢喃,“你很想我是不是?是不是是不是……”
“痒死了。你要刮胡子了。”傅庭川被他的胡茬刺得咯咯直笑,轻轻拍了拍他的脑袋,“那是啊……可把我想死了。”
徐越也笑,把脸抬了起来,干净的指腹轻轻摸过他的喉结:“怎么想的?”
这一瞬间,他的目光澄澈的像个不谙世事的孩子,微抿的唇因为湿润带着点淡色的光,完全没了片刻前的蛮横。
“你什么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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