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专家一致认为他们脑中的芯片作为一个媒介中枢,由罗伯特博士远程控制脑电波,这种芯片是自制的,如果强硬取出,可能会带来不可逆转的脑损伤。因而最好的方法还是等到找到罗伯特博士,获取他的研究资料后再进行手术。
不知不觉他们已经在这个城市呆了大半个月,还有两个星期就是国内的除夕夜了,可他们能做的,却只有等待。
看得出来,所有人在开始时的满满的希望都在一天天转变成失望,其中压力最大的就是徐越了,院方每天拉着他检查,警方又时刻监督他的动向怕他出点意外,那种疲惫和倦怠,是打从心里流露出来的。
某天晚上,徐越吃完晚饭便回房疲惫地趟到床上,刚闭上眼睛,突然响起敲门声,他有点烦躁,但还是耐着性子爬起来开了门。
傅庭川手里拿着两罐啤酒,递给他一罐,看着他问:“出去玩吗?”
徐越愣了一下,微微皱眉,片刻后开口:“嗯。去哪里?”
这段时间太忙,平日里的交往要避着连微,举手投足需格外注意,两人交流也变少了,并肩走在路上时竟有种恍惚的不真实感。
徐越手插|在大衣口袋里闷头走着,显然有些心不在焉,傅庭川走在他身边莫名紧张,叫了他一声,音调都变了。
“怎么了?”徐越扭过头,神情迷茫地看他。
傅庭川咳嗽了几声,清了清嗓子:“等你和程时逸换回来后,想做的第一件事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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