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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公公一听,吓的直接跪在地上磕头:“师傅啊,您别走啊!呜呜呜~~~!”
邱公公总算可以明目张胆的翻起白眼,颤悠悠的对夏公公说:“狗崽子别装了,给师傅捶捶腰。这一天啊...师傅的脊梁骨都麻的嗖嗖的,怕是要风寒了。”
贾芸坐在船头念着永锦的飞鸽传书,一只接一只的大白鸽往他身边扑腾。
永慧见状,生怕京中出了事端,问道:“可是急事?”
贾芸咽了咽吐沫,想了想说:“关系国之‘根本’...”
永慧听了,心惊肉跳,马上叫人加快速度赶回京城。
最后还是贾芸老脸微红的对船上的老老少少告别,到底没能跟家人一起走。
自己带着人马从陆路披星戴月算不上,快马加鞭倒是真的赶回京城。
算着日子下了朝,永锦色壮皇帝胆,换了一身常服带上人就出了宫,在城门处不远的茶摊里坐等明王自投罗网。
可这儿一等等到了太阳下山,脸上的表情从期待,噉瑟变成了失望,沮丧。
茶摊上的小老板见他穿着非富即贵,一坐坐一天,身边还跟着不少威武的护卫,引的自己生意都少了好多。又也不好上前驱赶,只得硬着头皮看他在自己茶摊上吃胭脂鹅脯、牛奶茯苓霜、野鸡瓜子等等闻所未闻的食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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