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纵使他身为凤埕宣的哥哥,也不清楚他究竟是薄情还是多情。
而今……
这也是他能够为忠心耿耿甘氏一族,能做到的事情了。
他日,待他帝王之位已稳,他不想为他付出忠心耿耿的权臣及他的家人有半分不好。
反倒是从宫中出来的凤埕宣,脸色从头到尾都分外难看,就像是有人欠了他几十万两银子般。
凤埕宣并没有去尚书府,正准备去青-楼和些许花酒,去坐实他风-流的名声,随即一想,宋丞相已经被他和甘愿不动声色解决,他也没必要再去伪装自己。
便寻了一清净酒楼,点了四五斤白酒,独饮。
他明晰今日在朝堂中皇兄为何要说那番话。
可是……从心底钻出来的不甘和刺痛,作为表面上的风流王爷凤埕宣很清楚这种感觉来源是为何,但他就是不想要接受皇兄那番话。
一炷香功夫就喝了一斤白酒凤埕宣,现无半点醉意。
他明明是要寻找年少时,与他结下缘分锁骨处有月牙胎记的少女。
为何与甘愿相处一段时间,却被她给吸引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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