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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咱们从暗门进。”魏晋一引着薄奚安素从偏门走去,这个暗道是她特地为自己设计的,先前薄奚翎微服私访,体察民情的时候也走过。
“你想的还挺周到的。”薄奚安素又是一句赞扬。
由于暗道比较狭小,又位于潮湿的屋子后,所以显得格外拥挤黑暗。魏晋一走在前,薄奚安素位于后,扯着魏晋一的手。
不必多疑,此番行为定然是出于礼节与安全的双向考虑。可薄奚安素心里还是止不住的欣喜,就如同飞蛾扑火般的固执。
“到了。”忽然眼前的黑暗被耀眼的亮光所替代,魏晋一松开薄奚安素的手。暗道中,薄奚安素手中的力量捏的魏晋一生疼。那股力量好似沉溺在海水中的人揪住了那一根救命稻草,哪怕是无望也要紧紧的扯住。
“这后院一看就是你布置的。”薄奚安素十分清楚魏晋一的喜好,深知她只要有一方田地,定然会将她布置得‘花枝招展’的。
“师父当真是了解我。”魏晋一表面应承一句,马上带着薄奚安素往屋里去。
“师父,这里风大,我们进屋。”
“好。”
魏晋一这店铺分为前后两个部分,前厅是销售产品,顾客选购之地。这后宅自然是收钱之人休养生息之地了。
这不,魏晋一一进后宅便看见子书一言微眯着双眼,十分舒适的躺在摇摆椅上休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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