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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一踏出厅门,就见某人焦灼而至,鬓角的碎发被汗水粘接在脸上,想必是一路快马加鞭而归。
在各大侍卫统领的注目下,薄奚翎快步上前一把拉住魏晋一,往房里拽去。脸上愠怒可见,所有人都不敢吭声。
“你们先下去!”这话很明显不是对着皇夫大人说的。
“是!”各大侍卫统领依数退下,本就不大的魏府又归于平静。
某一房间内,女皇陛下与皇夫大人相对而立,一个面色冰冷,怒气未平。一个笑容满面,眼带爱意。
“听我解释。”魏晋一倾身拉住薄奚翎的手往桌旁带去,语气轻柔,如春风般和煦温暖。半路上,魏晋一见女皇陛下如此顺从,又改变主意,往卧榻走去。
待自己坐下之后,一把扯过女皇陛下,搂住怀中。魏晋一将自己的脑袋扣在女皇陛下的肩上,享受着这一时刻的安宁。
两人好像心有灵犀一般,皆不言语,薄奚翎任由魏晋一有一下没一下的轻拍着。自薄奚安素出现起,自己的心总是浮躁的,好久都没有如此安静过了。
本是背对着魏晋一的薄奚翎将自己转过一个角度,侧着躺在魏晋一的怀里。
“你不是要解释吗?怎么还不说话?”找到最舒服姿势的薄奚翎慵懒的睁着眼,好似在假寐一般,连说出来的话也变得含糊不清,毫无厉色。
“呃....我刚才去...去找长公主了...”魏晋一知道此话一出,女皇陛下刚刚平息的怒火定然要蹭蹭蹭的冒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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