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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先不谈!
魏晋一拨开众弟子,虽说有孝敬之心是好事,但这么多的人挤在一个房间里,不是要和昏迷中的冠山掌门抢氧气吗?
“各位姐妹都退下吧,留她,她,还有她在就行了。”魏晋一的手指指过容素,然后转了一圈指向容溪,最后指尖停留在那只骚狐狸容修身上。当然让她留下来是为了避免某些人乱嚼舌根,这倒不失为一个明智的决定。
兴许是魏晋一今日太过于容光焕发,昨日对她冷嘲热讽之人也被她的气场镇压,纷纷往门口退去。紧接着,房间里的人潮渐渐消散干净,只剩站着的四人以及躺在床上的冠山掌门。
顾不得发愣,魏晋一快步行至床榻边缘,仔细查看冠山掌门的伤势。这冠山掌门面容姣好,气质如兰,一看便知,年岁不大,而且保养极好。只是这又是张熟悉的面孔。
魏晋一猛的转身,看到了身后一脸担忧的容溪小师妹,心中了然。这小师妹是掌门的女儿吧!那眉眼,那唇角,就是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
魏晋一抬起冠山掌门的手臂,手指轻轻搭在那人的脉搏之上,探了半天,竟毫无搏动。指尖冰凉的感觉让魏晋一心上一惊。伸手探了探鼻息,十分微弱。这冠山掌门确实是性命垂危。再不医治,恐怕活不过三天。
这唇色,指尖皆透着黑紫,不单单是蛊毒,还有其他的□□!魏晋一站起身来,一拳打在冠山女掌门的腹部。动作之突然让在场三人皆是一惊。最先冲过来的不是多事的容修,也不是掌门最为亲近的容溪小师妹。
离得最远的容素见魏晋一居然对她最为敬爱的师傅拳打脚踢,一个轻功跃起,飞到魏晋一面前,一把提起魏晋一的衣领,恶狠狠的说道,“你到底是何人?不会是想谋害家师吧!”
“相信我!”魏晋一紧盯着容素的眼睛,一脸严肃的说道,“我不会拿你师父的性命开玩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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