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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菲儿,想什么呢,快跟上!”薄奚辛竹转身唤醒看着地上的血迹出神的欧阳菲儿。
“来了!”欧阳菲儿不顾发麻的双腿,尽力赶上薄奚辛竹的步伐。
“车夫,去丞相府,快!”
凹凸不平的山路上,一辆马车颠簸行进,薄奚辛竹与欧阳菲儿死死抱住魏晋一,以免她的身子上下摆动着。不知是否是林子里的血腥味使着马儿受了刺激,它有些不受控制。时而横冲直撞,时而慢慢悠悠。这短短的行程竟被这匹马儿搅得凶险无比。
而另一边,一辆轻便华丽的马车在凤阳宫门口停下,听那干脆的声音就知道这是一辆坚实的马车,那牵着车的马儿,刹车的姿势也极为稳当,显而易见是匹纯种的马儿。
薄奚翎抱着南钥吟从马车上走下,快步走进屋内,眉头紧锁,对着身边的小公公吩咐道,“把诸葛寻诊给我召来!若是耽搁了,朕拿你问罪!”
这刚进宫的小公公,上任第一天,就遭到如此对待,吓得屁滚尿流,飞也似的去医师出找诸葛寻诊了。幸好的是,先前薄奚墨让诸葛寻诊提前做好准备,现已在门外候着,所以没有耽搁太长的时间。
小公公松了一口气,女皇陛下亦是松了一口气,坐在凤椅上眼睑低垂,脑中的思绪如空中细雨一般,被那狂风吹来吹去,乱做一团。薄奚兰替她清理这脸上的血迹,见她如此恍惚,有些担忧的看着她,“陛下,可有受伤?”
“朕无碍...”机械的回答从薄奚翎口中飘出,她似乎还沉浸在自己的思绪之中。
刚才那凶险的一刻,薄奚兰也在现场,若不是南钥使臣的倾身相救,此刻躺在床上的便是自家主子了。但魏晋一在地上挣扎的样子,薄奚兰也看在眼里,可主子为何只救回了南钥使臣,而弃魏大人于不顾呢?当时主子的神情就如同陌生人一般,可她们不是.....恋人吗?
“陛下....您...就不担心....魏大人吗?属下....见她也...受了伤!”薄奚兰胆战心惊的道出自己的疑问。这魏晋一怎么说也曾救过她们的命,她怎么能不闻不问呢!若是在那树林中待的太久,魏晋一必死无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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