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魏晋一见状,连忙解释道:“不好意思哦,我把醋瓶子给打翻了。”脸上还染上了些许红晕,但眼神中似乎带着一些躲闪。
薄奚翎自然不会见怪,她现在担心的是她的属下,只担心着她的属下,连知府证据没拿到这大事都不放在心里了。
“没事没事,我们先把药端给他们喝吧。”
“好...好的。”
可出了厨房,远离了那股醋味,薄奚翎还闻到了一股奇怪的味道,自然是从她端着的这几碗解□□种传出来的,显然这并不是草药的味道,而是一种很熟悉但说不上来的味道。算了,现在只要能解救他们的都是良药,管它什么味儿呢!
到了八人休息的房间。薄奚翎发现他们的情况越来危急了,薄奚墨与薄奚随笔现在已经渐渐的失去知觉了,口吐白沫。
“辛竹,砚行,快把这药水喂予他们喝了。薄奚翎连忙将手中的碗递给他们。
“是的,小姐。”
待重伤的三人喝下药水后,薄奚翎才真真的松了一口气,也不知为何,自己竟会如此相信这个来历不明的魏晋一。在心里叹息一声之后,又叮嘱其余的人喝下同样的药水。
“小姐,这是什么草药熬制的解药啊,怎么闻起来怪怪的,但喝起来甜甜的?”薄奚菊亦端着手中的药水,歪着头思考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