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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种势利小人,他都不敢说他是主上的儿子,他怕一旦说了,这夫子柔弱的心脏会被吓爆炸掉。
灵珈文跟着嘟嘟搬了一张脏得要命的,灰尘都已经变成黑色的桌子到最后一排,然后找了两根板凳。
见桌子到一条腿瘸了一小截,整张桌子都没办法放平稳,于是又出去找了一块石头垫在桌子下面,让小紫透过空间将石头削平稳。
固定好了桌子,两人提来两小桶的水,将桌子和板凳擦得干干净净。
两个小家伙在劳动的时候,夫子压根儿就没有搭理他们,继续讲自己的课。
等到嘟嘟和灵珈文忙完坐下来的时候,一旁的两个五六岁的男孩子友好的向他们微微点头,算是打招呼。
坐下来没多久,夫子就宣布下课,休息一刻钟,继续。
说罢,连看都没看嘟嘟他们一眼,笑着问前排那个嘲笑了嘟嘟的男孩道:“小少爷,方才夫子教的作诗技巧,您会了吗?”
“哎呀,会了会了。都下课了,你就别再啰嗦了。”
夫子一听对方会了,一张老脸上瞬间绽放开了一朵大大的菊花。
“会了就好,会了就好。我们下堂课就要开始作诗了,小少爷可以先想一下要做什么样的诗。如果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可以到一旁的房间里来找夫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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