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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现在,她同样是守在君家大院,虽然守的是薄莫宁,但这跟薄沁守着古盈盈又有什么区别呢?
这一切仿佛都是不祥,在提醒着夏秋,这样下去,她会走上和薄沁命运相同的的道路。
“哥。”伸手摸着薄莫宁的脸,夏秋在抉择。
留下来,像薄沁一样,守到最后一秒,让薄莫宁活下来,自己身陨。
或者放弃这里,放弃君家和灵界牌,自己走,在暗处伺机救回薄莫宁,放弃掉君殊然的信任,也放弃银火和年墨他们。
“我该怎么做……”夏秋抿了抿唇。
她的血气之力已经彻底枯竭了,灵界牌簌簌的抖动,大院上的结界一片片被打破。
夏秋匆匆把薄莫宁藏起来,自己转身向前院的方向掠去。
圣水,牧师的十字架。
圣堂出动的人显然是专门针对她而来,交手不到片刻,一群身穿白袍的牧师已经念念有词的出来。
詹姆和管家站在原处,冷冷的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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