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一抹嘲讽,一抹快意。
夏秋勾勾唇,看向那县令,也不难为他。
“我原是清河人士,如今回来想采购些东西,大人帮我召集下镇上的商户,不为难吧?”她笑着看向那县令。
“不为难不为难,娘子回来清河镇,这可是清河镇的福气,我说这几日怎么整个小镇都是祥云密布,蓬荜生辉,原来是娘子要回来了!”县令低眉顺眼的奉承。
“娘子要不嫌寒舍简陋,不如晌午到下官的府邸去,下官吩咐府里做几道菜,喊上几个知己人,为娘子接风洗尘?”
“也好,那就麻烦大人了。”夏秋点点头,也没拒绝。
官场上这一套风气,夏秋早就熟稔。
县令匆匆告退,回府做安排,这边夏秋沐浴更衣,也好好收拾了自己。
人要衣装,佛要金装。
为了赴宴,夏秋刻意挑了套最华贵的裙裳,苏州锦缎的面料,一匹布价值一锭黄金,裙裳也是京都的裁缝大师亲手缝纫。
鹅黄的料子如同一匹璀璨的霞,淡淡在抹胸裙裳上晕染开,上面又浅浅落着月白丝线的花瓣纹,这种丝线,每次绣的时候都得反复净手、熏香,不然就废了整匹布的料子。
挽了个堕云髻,细细对着铜镜收拾了自己一番。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