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浅笑,夏秋忽地问他。
有些事情,
有些事情,牧野心知肚明,却也不想拆穿的。
比如说,于秋儿之前最喜欢甜腻的江南糕点,并不是清淡的荷叶糕。
比如说,于秋儿的针线是小家碧玉的纹路,并不是这熟练的苏绣……
比如说,一个娇滴滴的女人,是怎么以一己之力抱起那块三十四斤的大石头,又是怎么把昏迷的他扶到山洞里来?
又比如说,她说他是做梦看到的那片世界,牧野分明在自己指间嗅到了青草的味道。
可既然她不说,那他就当做什么都不知道的样子,或许这对他们都好。
日子一晃又过了半日,荒山老林,牧野要想带夏秋一起出去,未知的变数太大,所以最后他拍了拍汗血马,送了阿血的马缰。
“阿血知道路么?”夏秋奇怪的问。
牧野注视着汗血马消失在森林,又回头向夏秋道,“我相信它知道。”
终于,第三天午时,汗血马重新出现在山洞前,带来的不是刺客,而是李副将和几十名烈火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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