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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后,莫千蕊又打开了好几个箱子,有制好的成衣、成套的被褥等,那精美度都足以让莫千蕊觉得她如今用的都是垃圾。
“小蕊,我来了。”
莫千蕊木然的抬头看向唐晏岫:“晏岫,你这是洗劫了哪里?”
听了这话,唐晏岫忍不住嘴角抽了抽,有心反驳却又不得不承认莫千蕊猜的很对。无奈的走过来敲了敲木箱子,道:“全部都是二十年的杉木做成的箱子,光这些箱子就值不少钱了呢。”
“我不懂什么杉木,我只知道任何一个箱子里东西,都比我家全部家当来的更值钱。”莫千蕊随手将盖子合上,她倒没有什么贪念,纯粹是就事论事而已。
“那就都送给你,好不好?”唐晏岫笑了笑,神情没有昨个儿那般颓废了,可眼底里的倦意却并没有减少。
“晏岫,你先告诉我,这些东西到底是从哪里来的?”
草坪都被箱子占据了,唐晏岫拉着莫千蕊去了院子里,坐在石凳上慢慢聊。
原来,这些东西都是唐晏岫堂姐的嫁妆。不过,里面大部分却是来自于他母亲当初的嫁妆。十几年前,唐晏岫的母亲带着为数众多的嫁妆嫁给了唐晏岫的父亲,最初那几年过得倒也不错,可惜俩人在唐晏岫出生不久就先后过世了。之后,唐晏岫就在他叔叔婶婶的抚养下长大。
这跟上辈子唐晏岫的身世差不多,不同的是,上辈子他的叔叔婶婶跟他爷爷并不是住在一起的,因而唐晏岫是先在他叔叔婶婶家待了一段时间后,被送到了乡下的爷爷处。而等他爷爷过世之后,又再次被送回了叔叔婶婶处,没过几个月又一次被送走,这次就是莫千蕊所在的福利院了。
如果说,上辈子唐晏岫叔叔婶婶只是拿了他父亲十几万的钱财,那么这一次数量则是更庞大了。不仅有他父亲的钱财,还包括他母亲的嫁妆。
“小蕊,其实我祖父原本并不会那么快过世的。只是因为他前两天跟我叔叔谈到了财产继承问题,被气得不轻,这才突然间病重的。”唐晏岫说的有些艰难,神情里难掩悲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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