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掌柜的偷偷在后面摆摆手,作势让说书先生退下,没想到沈毓扫了眼众人,拿出扇子一展开悠悠地晃着,淡淡道:“继续,这戏爷爱听。”
说书先生正要转身,听言一抖,老骨头都要散架似的,颤颤巍巍地背都佝偻了几分。掌柜的强颜欢笑,这难道是来砸场子的?也无可奈何,只能忙招呼着:“还愣着干什么,继续说。”
这下子凄风苦雨的,众人不敢挪座只能听着,也笑不出来,面面相觑着很是为难。沈毓手上拿着的那把扇子双面空白,至于画着怪石枯枝那个早就压箱底去了。他随手扇子一敲桌,鼓掌喝彩:“好!好!说得好!骂得好!”
说书先生的背更弯了,摸着胡子不敢抬头,心底思忖着这位爷到底是想怎样。掌柜的也擦了把冷汗,要知道这位生意上是把好手,就跟调兵遣将一样杀伐果断。要不是有不置办酒楼茶馆的不成文规定,自己怕是早就没活路了。
看看如今扬州城里的当铺绸缎庄钱庄,甚至于糕点铺子都被盘得严严实实,全方位垄断。至于和官府相关的贸易别人是想都不能想的了。
沈毓喝了口茶,这茶未免浓了些,这下子顿觉无趣。他随手丢下锭银子,合上扇子笑得春风拂面:“继续说,别停。”
转身大步地出了茶馆,所经之处众人埋头喝茶,一个个跟鹌鹑一样。
可怜那个说书先生啊,连口茶都不敢喝,就这么说到了半夜,茶馆里早没人了还得敲着醒木说得口干舌燥,第二天就病了,活生生被吓病的!最后被抬进医馆扎了几针,在家躺了半个月才好。
沈毓出了茶馆后便去喝酒,这酒跟寻常的做生意的酒楼往来或者在家自斟自酌,再或者跟友人的对饮几杯不一样。他是去的所谓秦楼楚馆,不过是被称为“南风馆”那一类,外面是空白的牌匾,里面都是小倌。
扬州城里最好的馆子,里面还是有不少好人物,那里的主人不会办事,一开始总会寻机会给沈毓留几个干净又体贴懂事的清倌。
沈毓自然不会碰他们,也没假惺惺地回绝而是直接一走了之,再下次来就没这些乱七八糟的事了。他也可以左拥右抱,只是心里隔应,总觉得不干净。沈毓照惯例被引进了雅间,想到了传言也有几分真,京城的荀衍二十来个男宠没有,几个也是有的。至少探花郎的事是真的。
他嘴唇微勾冷笑着,倒是个知道找乐子的人。以前怎么没看出来。沈毓在桌前随意地坐好,摇着手中扇子慢悠悠的。
桌上早已摆好了上好的美酒和下酒菜,沈毓自顾自地喝了起来,捡了颗盐渍梅子在嘴里喊着。
然后听到了动静,珠帘微动进来个小倌,看上去跟以往认知的都不大一样。
这也是每次来南风倌都找他作陪的原因。
沈毓不知他真名,也不想知道。
馆中清一色的艺名叫起来牙疼,于是问了他家中排名行六,干脆一句“六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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