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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毓被钟秀看着喝了一碗药。碗底黑色的药汁都兑水喝个干净。
他龇牙咧嘴地想拿颗果脯,过过嘴,却被止住。钟秀收了那些点心:“你有伤现在还烧着,吃不了发物。”
现在管的这么紧了。沈毓喝着水,试图冲淡口腔中的苦味。
可是没用,什么药,苦成这样。沈毓沉声:“秀儿,你昨天给我喝了什么?”
“酒。”钟秀神色淡淡,“你那药里有一味跟酒相冲,致人昏睡。”
“只是没想到你会喝多,还发起了烧。”
“为什么不让我走?”沈毓咳了两声,奇怪的是喝下药,热度退了些。
钟秀低眼:“有人要害你。”
说的肯定,沈毓几乎信了,只是一点——
“你怎么知道?”定定地看着钟秀,不语。
瞧着抿成一条缝的薄唇,他翻个白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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