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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心里觉得很奇怪。
毕竟他丈夫虽然看起来对他吆五喝六的,但她似乎逆来顺受很久了,这种反应在是害怕吗?麻木久了的人至于这么害怕么?听见名字就能这样?
我搀着她往刚才她进入的小屋里走,顺路开了灯。
她似乎是不情愿的。但耐不住年纪大了,身形还单薄,被我稍稍使劲就半拽着进来了。
……
屋里积了一层不厚不薄的灰。随着开门时激起的扬尘混入,流动的空气干燥得让我喉咙发痒,勉强压回了咳意。
我环视四周,确认这里应该起码两个月没人收拾了。
秀子老太太把墙角的沙发防尘布掀了,让我坐。
“刚回来还没收拾,不好意思啊。”
我笑着点头:“打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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