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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即使是这样,屋主仍然没有醒。
彼得帕克不禁担心起这户人家的人身安全,如果再这么下去,最后那些锋利的鸟喙一定会毫不留情地划破屋里正在熟睡的人,当场表演一个断头台话剧。
“嘿!伙计,咱们之间的事,就不要牵扯到无辜的人了,好吗?”
彼得帕克狼狈不堪地躲过又一连串乌鸦的进攻,才刚说出几个字,蜘蛛感应又嗡嗡地鸣个不停。他只好再度发射一道蛛丝,准备将人引离这里,换一个战场。
但是他才在空中借着蛛丝荡了一会儿,眼瞅着就要够到不远处的另一根电线杆柱,一只乌鸦突然突然飞来,直接割断了他的蛛丝,使得他整个人不受控制地朝地面跌落。但好在他早已对这种场面司空见惯,所以眼疾手快地又发射了一道蛛丝把自己吊了起来。
但他没高兴多久,蛛丝又一次被无情地切断。于是彼得帕克不得已只能故技重施,又一次利用蛛丝的拉力把自己吊在空中。
于是乌鸦也如上次一般,将蛛丝切割开。
这个过程整整持续了好几分钟。
饶是个傻子也能看出来对方是在存心逗他玩,更何况彼得帕克根本不傻,他是呆,但只是书呆子,不代表智商不高。
“嘿,我说,咱们这样耗着有意思吗?你又抓不到我,只能操控一群乌鸦飞来飞去把我的蛛丝扯断。我也接近不了你,每次一靠近就被你那群乌鸦啄得脑袋痛……”彼得帕克终于落脚到了一根没有被破损的电线杆上,他连忙举起双手摆了摆,作出了一个投降的姿势,“我说,咱们停战怎么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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