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桑德斯做了一个很长,很长的梦。
他的灵魂好像从□□的桎梏中脱离而出,漫无目的地飘荡在这座生他养他的城市。
在他眼前是走马灯般的风景图,他看着自己小时候荡过的秋千,他的父母正满脸温柔地聚在他身边,陪他在家门前的方草坪上嬉戏。
他看见了自己的米歇尔婶婶站在房门前与父母大声争执着,而他则站在小屋的窗边,默默地看着他的父母跟着一个光着脑袋坐着轮椅的老年人从自己的视野中离开。
他看见在那个雨天,米歇尔婶婶独自坐在家中的壁炉前,手里拿着一封泛黄的信纸,掩面哭泣。在发现他到来后,扔掉信纸,擦干眼泪抱着他,俩人互相依偎。
他看见了年幼的自己正躲在厕所里,厕所外是哈哈大笑的同龄学生们。为首的格雷在这一圈里面嚣张地拿着拖把,从厕所下的缝隙里不断伸进去捣乱。他们一边叫着“桑德斯,没有父母要的小破孩!”一边兴高采烈地鼓着掌发出阵阵惊呼,而厕所里,是年幼的桑德斯的哭声。
他看见了那个万籁寂静的夜晚,格雷站在泳池边目光不屑地看着“自己”,愤怒地对着“自己”大吼大叫,然后被一只突然飞来的乌鸦惊得落下了水。在水里,“自己”就像一条黑色的鱼,瞬间就抱住了格雷的腿,死死不松口。而顺着他的身体,无数条肉虫自泳池底的排水口中喷涌而出,瞬间就盖住了整个泳池。它们狂舞着,不停地钻入格雷的口鼻。最后将格雷的呼吸管道彻底堵死……
这不会是桑德斯记忆中唯一一次杀人,即使排除掉之后证实了人格分裂后,第二人格杀掉的安瑞斯,莎莉等等,在那漫长的潜伏期里,死于他手头的人也不计其数。
只是,桑德斯并没有那一段记忆。
但现在,他看到了受害者的其中之一。
他看到在于格雷死亡一年后,“自己”于深夜外出,走到了之前带头欺负自己的另一个人家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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