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这里，你却想着别人。”

        “你回答我一个问题，祈南。”

        “既然学生们都不来了，为什么还要留我下来当你的模特呢？”

        祈南动容，咬了咬嘴唇，没有马上回答。

        郁嘉木收回手，转身又要走。

        祈南这才慌张地去抓住他的手，大声说：“你、你听说过吗？”

        郁嘉木不解地回望着他。

        祈南两只手都握着他的手腕，并不使劲儿，一直在发抖，他浑身都在微微发抖，头低的埋到胸前，耳珠和后劲都是绯红的：“他有个专属的模特，叫做。”

        “我希望，希望你能当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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