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方茹冷笑：“程穆，别和我作对，那对你没好处。”

        “林总，是您非要跟我过不去。”程穆笑的嘲讽，“二十多年来，您要是有那么一刻把我当成您的女儿，我也不必做到这地步。说到底，是您林总种下的恶果。”

        林方茹气的浑身发抖，作势要挥手，被程穆捏住了手腕，狠狠甩开。

        “林总，注意您的形象。”说罢，连半分的眼神都没再留给林方茹，抬步走远。

        到了转角口，程穆才惊觉手有些微微的抖，以至于拨电话时，差点按错联系人。

        林方茹此番，让她多少有些怀疑对方的用意。像是，刻意在将她往某条路上引。

        用指腹按住太阳穴，程穆驱散心间的不安，简单跟乔安晴阐明了情况。无论如何，谨慎行事总是没有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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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彼时的付妍青，回到病房后，收到了一条来自于李珉海的简讯，内容很简单，只一行字——

        “经理，记得提防柳原孝这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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