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死了,医生说救不回来了。”
孩子不足月早产,出生后一直在保温箱里。前几日,器官出现了衰竭现象,全夏恩跟他提过一回,他当时没放在心上,丢下支票就走了。
现下听到孩子夭折的消息,周文杨整个人愣在了那儿,支撑不住似的往下软。手一抹,掌心一片冰凉。
对全夏恩再没感情都好,孩子终归是他的骨肉,血缘间是有联系的。周文杨坐在程氏门口又哭又笑,晚间下起了阵雨,将他淋了个透。
拖着湿透的身子,周文杨浑浑噩噩的赶到全夏恩所住的病房。
全夏恩的父亲和妹妹都在,皆是哭天抢地的模样,见周文杨进来,全夏恩的妹妹狠狠的拽住他的衣领:“你还敢来?孩子病危的时候你在哪里?现在孩子没了,你来做什么?我姐把她的青春都给你了,你呢,周文杨你的良心被狗吃了吗?”
周文杨推开全夏恩的妹妹,癫狂的嗤笑:“我没良心,是,你们一家子最有良心。这半年多你们从我身上吞掉的钱,用不用我给你们算算?孩子没了,你们是担心再也拿不到钱了吧?”
“你混蛋!”全夏恩的父亲作势就要挥拳,被周文杨躲开了。
五十多岁的人,就那么直接摔在了墙上。
全夏恩惊呼:“爸!”随后,那双染满了泪水的眼眸里升腾起狠戾,“周文杨你发什么疯?”
“我发疯,全夏恩,疯的是你,你毁了我的家,毁了我苦苦追了十多年才得来的婚姻。你赔我,全夏恩,你赔我。”周文杨猩红着眼,上前掐住全夏恩的脖子,力气之大,当真是要全夏恩的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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