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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穆,你没发烧吧?”
“林总以为我做了她那么多年的工具,早忘了什么是反抗了,我自然不能打碎她美好的幻想。”程穆的眼神一下子冷下来,手指用了些力道去捏陶瓷杯,骨节泛起灰白。
那股子围绕她周身的寒意,令的乔安晴承受不住般抹了下额角的虚汗,清清嗓子:“你是要麻痹林总?”
程穆点头:“这段婚姻,也可以看作是障眼法。在之前,我可能还会担心周文杨在背后搞小动作,也用了心思去防他。”
毕竟,她脚伤那段日子,没在家住,周文杨就一状告到了林方茹那儿,令的林方茹当即命令她回程氏。虽然从结果来看,周文杨为她和付妍青助推了一把,但还是无法忽视周文杨潜在的危险性。
程穆没往下说,像是想到了什么,抿唇在沉思。乔安晴只好猜测:“那他现在?”
“忘了告诉你,他现在大概已经自顾不暇了。”
“别告诉我是外遇,外遇对象还是你找去的。”乔安晴嘴角抽了下,面前的女人深不可测,完全可能做的出来。
如此想着,乔安晴不免在心底同情了一把周文杨。怎么都好,周文杨对程穆还算真心,只不过生错了家庭,沦为了政治工具。而在程穆被支配的人生轨迹里出现,注定守不到云开那日。
程穆好心情的端起咖啡抿了口:“答对一半。”
“还好你还不至于丧心病狂。”乔安晴摸摸心口,在望见程穆眯起的双眼时,头皮一阵麻,“那什么,我家那位还在家等我呢,我得回去了。小穆你有开车,受累送我一趟。”说罢,笑嘻嘻的到程穆身边去,挽住程穆的胳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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