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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些伤,一道又一道,分布的凌乱。不像是意外造成的,而是············
察觉到付妍青的眼神,程穆敛去笑意,拉高被子挡住腰部:“应该没什么事。”
“这些伤············”付妍青坐到床边,也不知是哪来的勇气,握住程穆的手,挪开被她攥住的被角,细细的查看。
眼睛被刺的很疼,连带着心脏,也都跟着揪的难受。
程穆也不再档,眼底里一片晦暗:“很多时候,我都感觉不到是在活着,所以需要些痛感来提醒。”
程穆说的云淡风轻,好像自残行为跟每日进餐一样简单自然。
付妍青想到程穆要她去程氏的那晚,被易拉罐的拉环割到了手,不动声色的用酒液冲刷手指。
原来············
付妍青不晓得此刻是什么心情,很闷,堵得慌。
倒是程穆,已然从方才的情绪里走出来,恢复了一贯的清淡:“被吓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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