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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文杨见她过来,赶忙将余下的小半根香烟丢到地上,用鞋底踩灭,然后殷勤的迎上去:“小穆。”
“恩。”程穆只回复了单音节,脚下不停,径自往车位走去。
周文杨跟在她身后,难掩苦涩。近些日子,程穆对他越来越冷漠。听闻公司里员工的闲言碎语,他那点点自尊也被伤的所剩无几。作为男人,他该是最大的失败者。
暗自叹息,周文杨在程穆上车前拦住了她:“小穆,陪我回趟家吧。”
“原因?”
“爸妈挺想你的。”
周父周母向来对程穆不错,程穆没办法像迁怒周文杨那般对其视而不见,于是放软了态度:“今天没空,周末。”
“晚上还是不回家吗?”
“放手。”程穆不觉得有义务回答周文杨的问题。男人总这样,一旦给他们点甜头,就会毫无自知之明的要求更多。
尤其在闻到周文杨身上的烟草味时,程穆更是嫌恶。
周文杨却是强硬起来了:“你住哪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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