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带半分感情的清淡语气，令的周文杨生出不好的预感来。他走到程穆对面坐下，等待对方发言。

        程穆看了周文杨一会儿，才缓缓开口：“是你告诉林总我这些天没在家里住？”

        周文杨心下一惊，慌忙解释：“不是的小穆，前几天妈过来，没看到你，问我你去哪儿了，我不得已才告诉妈的。”

        呵——

        程穆冷笑：“性质一样。”总之都是从周文杨的口中传出去的消息。但也不见得是坏事，林方茹怕她脱离铺定的轨迹，让她重回程氏，如此一来············

        程穆本算不上好看的面色缓和下来，甚至那双眸子里，起了周文杨看不懂又觉得恐慌至极的波澜。

        “小穆，你是不是············”

        “是不是什么？”

        “没什么。”周文杨挫败的摇摇头，放弃了去探寻程穆眼中情绪的想法。有些事，不问还可以自欺欺人，一旦问了，答案往往会伤的体无完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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