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怕,还一副············一副············付妍青形容不来程穆的样子,总之心下莫名生出了诡异的感觉来。
程穆收了笑,翻身下床,背对着付妍青穿好衣物便离开了。她不觉得需要道别,期期艾艾的向人讨公道也不是她会做的事。
何谓公道?难保昨晚不是她先起的“勾引”之心
关上门,程穆的视线落到对面自家的门上,眼角微微挑了下。背叛,以及报复的快感冲淡了腰间难言的酸疼。
她总算有一样东西,不是属于程家和程氏的了。
轻声嗤笑,程穆进了电梯,昨晚的郁结在瞧见电梯壁反射的脖颈间的吻痕时,一下子消散的无影无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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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此刻的屋里,付妍青埋首于棉被中,憋到喘不过气也不愿抬头,直到听见关门的声音才转换姿势,仰面倒在床上,望着天花板,欲哭无泪。
这该是最糟糕的清晨了。
兀自失了会儿神,付妍青又想到什么似的猛一掀被子,出乎意料的,程穆躺过的那侧,毯子上染着点点殷红的血迹。
付妍青的动作僵在那儿,觉得自己完了,也在同时疑惑起为何那个女人能够如此泰然自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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