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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尝尝,这么好的酒,多可惜。”程穆举了杯子,那笑意,在灯光的映衬下,璨若星辰。
若要说倾国倾城,其实也不为过。但细细看来,终究是太过悲哀了。仿佛那笑,是用眼泪堆砌起来的一般。
付妍青有一瞬的失神,也不知着了什么魔,径自接过了程穆手中的酒杯,一饮而尽。
滚烫的酒液顺着咽喉下滑,灼烧着五脏六腑。付妍青按住胃部,蹙眉缓解不适。
程穆微挑眼角,拿了酒瓶,站起身去给付妍青又倒了一杯。因着醉酒,身子不稳,令的几滴酒溢了出来,掉在地毯上。
付妍青低头去看,再抬眸时,眼里已不复方才的清明。
“我的毯子,你············得赔。”
“款式你挑,价格你随意。”
“呵——”
付妍青仰脖喝空杯中的酒,似是不胜酒力,颊边泛起淡淡的粉。脚下发软,于是坐进了沙发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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