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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夜胃里的酒终于起了作用。江江开始觉得骨子里都热不自觉踢了被子。
感觉到自己抱着睡的丈夫温温凉凉皮肤舒服多了,心里燥热的她本能向着体温凉玉似的男人怀里依偎过去,手向着舒适光滑的胸口伸着。
昏沉间,她挠了挠脸颊,好像是一股股的热气扑在脸上。有些不舒服的江江整个人翻了下窝在男人怀里。
迷迷糊糊中,半寐的她感觉到男人渐渐滚热的大手在自己腰上搭上又抬起。几次后终于横在自己的胸前。握住了那诱人的浑圆香甜。
第二个满月,依然在一杯牛奶下沉沉睡去的江江,昏沉沉中依然抱紧了那个缎子一样光滑皮肤的男人。
果然啊!看来自己没猜错。
沉酣一觉中醒来,江江在早餐桌上悠然走过家里两个平家男人时,得意的唇弯弯翘起。
半年后,最近几个月身体总是低烧不舒服的江江,听娇憨可爱的小女儿饭桌上一本正经要去毕业旅行。
她看了向来惯孩子的丈夫一眼。
全家最疼康康的平原业点头和蔼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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