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平原业把安安搂在怀里亲了下额头,笑着劝乔煜。
“你可别过来,不然吓到他。你那天婚礼推倒他妈妈,差点害死她妹妹,还有不久前为了你的宝贝女儿念亲,差点把留在火场的江江和他烧死,那些可怕惨烈至今让他记忆犹新呢!”
看着在别的男人怀里才感觉安全的儿子,看着别的男人臂弯里自己的小女儿,曾经确实‘害了他们’的乔煜一瞬间脸白如纸。眸光晦暗。
午夜灰暗的房间里,江江醒来,趁着天空一轮圆月如水华光看着枕旁的小泽无奈笑了笑。
这小子甜睡的样,真是可怜又可爱。
但八岁已经很大了,还一个月两三天的赖在自己床上。就这么拉着她的手在床脚小心睡了大半夜不难受吗?
揉了揉头,她撑身坐起。
“姐姐,你醒了。”
听到动静,小泽迅速起身,边揉眼睛,边去给江江端来早就晾好的开水。
喝了水,亲了小帅哥的额头作为答谢,生完女儿一直觉得身体疲累不行的江江下床拉开了薄薄的纱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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