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尽管事实的确如此,可如今都已成定局。
哪能让离开家与亲人,孤零零在宫里本就如履薄冰的女儿在揪心自责,敬亲王拍了下手打断她的话。
“你小弟他的性子是舍得一身剐的,从小就拧得很,决绝的可以。
这不为了不嫁,宁可失身给街边醉鬼的事,他敢糊涂犯下,想想也能理解。
好在,皇上跟前他只说了为喜欢的人失身,具体事没露。
将来我们给他再找好妻主,对好口信,让对方委屈点,豁达点认下也就是了。
要知道,不管民间还是皇家,自古这一床红被盖下的荒唐多了呢,你弟弟这不算什么……”
母亲话说得好听,可她知道,小弟这么做不过是为了抗皇命,又因为自己不能硬来,就是死也不行,干脆就糟蹋毁了自己。
身为姐姐的她,心疼的不行也无奈,只恨不得明天登上大宝替他们出口气。
长出了口气,上完药的萧景毅,俯身在枕头上看着眼前吊在床架上的荷包渐渐失神。
捏了捏荷包里那两根长长青丝,想到那张清艳动人,就是轻颦薄怒也楚楚的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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