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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样想着,帝王也就慢慢放下了心。
结果,第二天,从清晨等到日暮,外头也一点花嫔回宫的消息都没有。
望着空荡荡的宫殿,宇文颉板着脸小声嘀咕:“攻玉侯盛情难却,作为认来的哥哥,也得敷衍一日吧。”
秦公公低头称是。
然后是第三天,等到宫门落钥,宇文颉冷哼道:“太后下旨允许她晚些回来,她是怕抗旨吧?”
秦公公依旧附和,对对对,您说啥都是对的。
但是到了第四天,望着渐渐暗下来的天色,帝王终于说不出什么话了,转头问他:“太后宽限了多少时日?”
秦公公恭敬地回答:“据说是半个月。”
宇文颉:“……”半个月住在贺长安那里?开什么玩笑!贺长安没个分寸了,太后和花春也没分寸了不成?
起身就往外走,秦公公连忙跟上,疑惑地看他两眼,也不知道帝王要往哪里去。
要立冬了,天气冷了起来,花春暖暖和和地裹着被子,和贺长安两人坐在软榻上打扑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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