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站在路边等出租车,许细温不说话,郝添颂的脚一下下踢着马路牙子,找话说,“今天很顺利?”
“嗯。”不知道是夜太深了还是怎么,许细温觉得郝添颂的声音竟然是有些低沉温柔的。
“你只要拿出上学时候一半的努力,就会天下无敌。”他几乎是立刻说出口。
许细温没有很快接话,她低着头,看着地上两个人的影子,“我不是以前的许细温了。”
“你的确不是她。”郝添颂往路中间走,招手叫出租车,“如果当初你是现在这个样子,打死我都看不上你,没一点优点。”
“……”这人说话,一定要噎死别人才舒坦么。
上了出租车,郝添颂就双手环抱着,靠在椅子上,一动不动。
“你眼睛怎么了?”许细温见他上车都没拿掉眼镜,奇怪地问。
郝添颂说,“干、痒。”
“难怪你一直戴着眼镜。”许细温说。
郝添颂勾着嘴角挤出来一丝笑,揶揄她,“那你现在才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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