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按时去欣荣上班,经过前台时,提醒许细温,“你换了经纪人,她今天第一天上班,通知你去七楼等。”
“哦。”许细温没什么精神,她把□□里仅剩的三百块钱取出来,就放在口袋里,时不时地摸一摸,这是她最后的底气。
三百块用完,她就离开这里,再不做梦折腾自己。
七楼是舞蹈室,从电梯出来到教室的走廊里,两侧是整面墙壁的镜子,许细温从中间走过,忍不住转头,看镜子里的人。整了整衣服、偏了偏头、抿了抿嘴,笑了笑,镜子里的人跟着笑了。
许细温小时候学过舞蹈,只是些垫脚和转圈的基本功,时间长不练习基本已经生疏。眼睛左右看,走廊里空荡荡的,许细温垫着脚尖,横着学小天鹅的动作挪移着。
她像个顽皮的孩子,在镜子前跑过来跳过去,看到里面的人滑稽的动作,她忍不住自娱自乐起来。
不知道什么时候,有个人站在走廊尽头,可能是刚从电梯里出来,正一脸震惊地看着她。
许细温赶快站好,贴着墙壁走了两步,让路给别人。
那人黑色西装裤白色的衬衣,到肩膀的短发、栗色的颜色,干练又不失温婉,她经过许细温,径直往里面走。
许细温等那人走远,她尴尬地吐了吐舌头,眼睛又看了眼镜子。
“孙频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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