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他穿着深色的西装外套,颜色变得更深,淋了雨的头发根根直竖着,正单手撑着病床在拽腿上的裤子,看到许细温进来,瞥了一眼,继续和腿上的裤子做斗争。
低声骂了一句,十分不耐烦。
许细温把炒粉放在桌子上,进里面拿了毛巾出来。
郝添颂伸手隔开,轻抬薄唇,吐出一个字,“脏。”
湿裤子和鞋袜被团成一团扔在沙发边上,郝添颂只穿着白色的衬衣,一双长腿走到桌子旁,取出筷子磨蹭了几下,掀开快餐盒子,低头就吃。
许细温坐在病床上,她嘴巴还疼着,说出的话是含糊不清的,“谢谢你。”
郝添颂没搭理她,把整盒快餐都吃完了,连根豆芽菜都没剩下。
一直到睡觉,戚好好没来,郝添颂没走。
他窝在沙发上,许细温睡在病床上,没人说话。
不知道什么时候,许细温觉得躺得浑身疼,轻手轻脚地下床,往洗手间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