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伦宁就在门外待命,海克特拉出来之后,它压低了声音,试图装作从容不迫地问:“两位主人睡得还好吗??”
海克特拉稍稍低头,看见一滩水从脚下流过,它用身体末端压住那滩流动的水,“伦宁,我看见了。”
“噢,别踩我的眼睛。”
“你不惊讶吗?”
伦宁气愤地说:“我为什么要惊讶?别把我当小孩子似的,人类世界的事情我也了解了很多。”
“比如?”
伦宁摊开手,“比如爱上自己的老师大逆不道,不过显而易见,我的主人她得手了,终于。”
海克特拉露出了然的神情,听说学生和老师或多或少会有点相似,塞隆和希珀的相似之处大概是都会在家里边虐待自己边想念对方。
它偷偷地,悄悄地问:“塞隆在家都说什么?说过‘我真该把她留下来’之类的话吗?”
“噢,当然没有,她只会说‘天哪,她不要我了,她把我赶出来了,她一定知道了什么,我到底是哪里表现得太过火了?’希珀在家会那样说吗?哦万物之主阿屈良!她怎么能这么说!?塞隆可是她的学生!在人类社会里这可不怎么好,当然我的小主人她喜欢我也没什么办法,只好没有原则地做了帮凶……”
没有理会伦宁的喋喋不休,海克特拉摊开自己厚实的手掌,做了总结,“反正她都说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