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问住了塞隆,她也不知道自己哪来的自信相信大法师肯为了她放弃原则。
但更不可思议的是、是……
她忍不住搂紧了希珀,反复确认怀中满当当的是什么。怀中的人散发出温暖的香气,还在自己耳边吹着风。
“我觉得……我觉得……可预料的发展是,您收拾行李拂袖而去,当然最好也不要骂我……因为……因为……您之后就再也不肯见我了。”
希珀忽然间搂住了她的腰,以至于有那么一瞬间,她的脚尖离开了地面。
她们一起摔在了床上。
塞隆想着这对希珀来说是挺吓人的,一边想要伸手回抱她,希珀却离开了,双手撑在她脸颊两侧,面无表情地看了她一眼,忽然露出了狡黠的笑容。
她抽离双手,紧接着塞隆颈口一紧,她听到了丝线崩裂的声音,纽扣四下飞散开。希珀坐在她小腹上弯下腰,咬住了她的嘴唇。
塞隆真的吓到了,希珀现在迅捷得像个野兽,而她毫无招架之功。
希珀玫瑰花瓣一样的唇瓣正贴在她的嘴唇上,和之前所有的吻都不同,它粗暴而狂躁,花瓣之中的荆棘撕扯着她的嘴唇,舌尖突入她的口腔,像是在找她打架。
她想起之前每一次吻希珀时她堪称礼貌的回应,发现自己完全想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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