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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还要做什么?我故意挨她很近,故意去牵她的手,故意在她耳边说话,我还、我还——”她稍稍提高了声音,像是在谈论她挫败的试验,“我甚至还拉她和我睡在同一张床上——”
“我不知道我还有什么能令她喜欢的了。”
维吉尔张了好几次嘴,显然不是很能接受这种状态的大法师,他甚至抓疼了提乌斯,脚凳咬了他一口以示抗议。
“所有我珍视的回忆,她说不要就不要了,毫不留恋地就走了。”
“这已经是我自尊的底线了,我不会再做这么丢脸的事了。”
她说着就要往外走,维吉尔还在消化这一切带来的冲击,风忽然开始涌动,狐假虎威地跟在希珀旁边,甚至推了维吉尔一把。
门“砰”地一声被关上了,维吉尔喃喃地说:“……你还没讲昨天见到小野兽之后发生了什么呢……”
好像是听到了这句疑问,老法师身旁谄媚的风又“呼啦”一声推开了门,希珀恢复了一脸倨傲,用惯常带着点讽刺与讥笑的眼神看着维吉尔,说:“我很抱歉地通知你,今晚我不能陪你吃晚饭了,等会儿我就出发。”
维吉尔愣愣地问:“去?去哪儿?”
希珀已经又转身走了,声音被跑腿的混小子们远远地送来:“永宁湖!”
维吉尔耸耸肩,低头对提乌斯说:“看来只有我来照看你了,我的老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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