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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塞隆!我就知道会碰到你!看见你能毕业我真是太高兴了!”她握着塞隆的手猛摇一气。
这热情让塞隆有点吃不消,奇怪地问:“看见你也很高兴,但……怎么了吗?”
“噢,噢,没什么,我押了你今年能毕业。”
塞隆懵懵地问:“押了……多少钱?”
“两百!”这位准法师衷心地握住她的手,“我应该多押点的,但现在也来不及了,总之,祝贺毕业!”
塞隆还没来得及有什么表示,主持人就把她们驱散开了。整个大陆上每年有不到四千人从高级学校毕业,而每年只有一百人能成为正式的法师,会场一片喜气洋洋,贵宾席上坐着许多德高望重的老法师,有的来挑选助手,有的可能是为了自己的学徒而来,塞隆的目光一直试图捕捉希珀,很幸运地,这位德高望重的老法师坐在贵宾席的一角,和艾默生坐在一起,两人正在低声说着什么。
她本来还幻想希珀对她能有一丝些微的不舍,现在幻想完全被老法师喜气洋洋的表情打得粉碎。仪式一项一项地进行,可没有一项能打断她伤心的进程,就连法师徽章发到她手上也没有。
给她颁发徽章的委员长移开了身躯,塞隆又去寻找希珀,幸好,希珀这时候是看着她的,并没有让她觉得完全地被抛弃了。
希珀看着她的时候,脸上就堆起了笑容,眼睛弯弯的,嘴角边有个深深陷进去的窝。
她周围的人慢慢离开了讲台,这一定是由于主持人说了什么,连观众都开始起身离场了。
大概是因为结束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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