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哇,那真是一大笔钱。”维吉尔曾经告诉她“买一个你这样的普通小孩只要五个金币”,五十个金币能买十个小孩,买五个提乌斯呢。
“所以省下来的五十个金币,你是否应当有所表示呢?”
虽然老法师以前从来不这样,不代表塞隆不知道他是什么意思,事实上上了两年学,这样的场面她见得多了。
“您想吃什么?我们出去吃?”五十个金币同样够在枯叶城最高档的餐厅里吃一顿最好的。
希珀笑着摇摇头:“尼斯兰菜?先把字签了,快点,还得穿衣服准备出门。”
塞隆很快地把字都签好了,希珀要她签哪里就签哪里,然后跑回房间里换了一身外出的衣服。
九月份的天气略略有点凉,希珀穿着那件灰色的旧外套,虽然塞隆知道这件衣服至少有七八年或者更久,但其实仍然看不出这是一件很旧的衣服。
就像希珀本人一样,常看常新常年轻,而且现在有越来越年幼的趋势。她不禁想起希珀用法力控制着钢笔在自己脸上画胡子的事情。
九月的最后一天她基本完成了论文,接下来的就是不厌其烦的修改和润色,希珀在这个过程中,时不时地会提一些十分尖锐的问题,一开始打得塞隆手忙脚乱,甚至很懊丧地问:“老师,是您对我的论文突然没有信心了吗?”
不同这些天的温柔可亲,希珀锐利的眼神盯着她,说:“抬起头来,看着我,不要低下去。”
塞隆强迫自己和她对视,但心虚让她不禁又低下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