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希珀这回连脖子也跟着一起红了,舌尖徘徊着“当然是通过实践并总结了”,但怎么也开不了口。她试图维持一个教师的尊严,但是口气听起来怎么都像是恼羞成怒:“……别问了,我不知道,我也没有兴趣去知道。”
看着她奋笔疾书的样子,塞隆感觉自己肯定惹她生气了,但又不知道怎么道歉,沉默和尴尬一直维持到晚上,希珀把霸占的躺椅扭到了另一个方向,无声地拒绝和塞隆交流。
心里全在担心希珀生气的小野兽如坐针毡,好几次都站起来又坐了回去,扰得大法师也心神不宁。
隔着区区一面椅背,两人的表情各自精彩纷呈,区别只不过是希珀一动不动地坐着,而塞隆不停地站起来又坐下。
大法师忍无可忍地说:“塞隆,别……别走来走去。”
塞隆则趁这个打开话头的机会赶紧说:“是我不好,我不该问你……那些问题。”
“别说这个了。”
“可、可是就是因我而起的呀?”
“那都不重要!”
“可你看起来生气了……”
希珀霍然站起来,恼怒地对她说:“那些我都不在乎!你就,你就不能当做什么都没发生过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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