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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想我们明天去哪。”
希珀则显得有些意外,“我们要出去吗?”
“您……您不想出去吗?我想你扔下工作——虽然这是几乎没有过的事情——应该是想要好好休息一下吧?所以我想也许我们应该出去走走……”
“我们”是一个被赋予了太多隐秘含义的词,塞隆咀嚼着这个简单的代词,忐忑地判断着希珀的态度。
大法师挑了挑眉毛,态度不置可否,问:“如果要出去,你打算带我去哪儿?”
塞隆不自觉地带上了一点讨好的语调,说:“去市集吗?今天是附近几个村落赶集的日子,会在山脚下最近的一处村庄附近。”
“我很惊讶,”希珀推了推眼镜,在塞隆情绪的影响下不自知地软化了态度,“你会对赶集感兴趣。那里有什么吗?”
塞隆忽然不好意思地笑了笑,“一方面塔里日常生活消耗要出去买,我发现在附近的集市买远比在城里买便宜。另一方面,在市集上可以听到当地的土语,和美瑟拉尼当地方言不太一样,但也是一种源远流长的方言发音,有几个十分有特色的音节,我找到了一些和它们相关的记载,想要从这里继续研究下去。”
“我记得你的论文,原来是这样。听起来有点意思,我愿意去看一看。不过现在我还要看一会儿我的书。”她面前本来已经落下而乖巧呆在她膝头的那本书飞了起来,特别又露出了自己的标题,《盲眼诗人与睁眼者》。
塞隆乖巧地点头,“我来想就行了,你继续看书”,随即用余光不露声色地看着希珀,这十分喜人地并没有惊动老法师,她得以看了好久。
可是这已经是她平常睡觉的时间了,而且房间里有一种暧昧而温暖的气氛,让她更加昏昏欲睡,她把头靠在沙发背上,干净和暖的阳光味道与一种陌生而熟悉的香气包裹着她,她渐渐地眼皮发沉,靠在沙发背上睡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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