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塞隆心里产生了点迷惑:希珀和她说话本不需要这么客气的,大法师仍然是她实质上的主人,主人对仆从有什么要求从道义上来说都不算过分。
不过大概希珀就是这样,对“你要独立”“你要自由”“你要和世上所有的法师平起平坐”这些事情有异乎寻常的执着。塞隆稍稍乐观地想:如果她在别的法师家中做客,也许会比现在更加拘束。
侧面的单座沙发组都是空的,但希珀在艾梅科特斯的时候,习惯坐的位置是塞隆现在坐的地方,她看到希珀在她的空沙发前犹豫,几乎一下子就想到希珀这个习惯,接着本能地挪了个地方,把她的“专座”让出来给她。
希珀仍然在犹豫,塞隆拍了拍她刚才让出来的空位,说:“请坐?”
希珀轻轻点头,走过去坐下了。
塞隆反而这时候有点拘谨了,她的被子放在沙发的另一边,她刚刚确实打算躺下来好好在脑中放纵地幻想一下什么,随便什么她和希珀之间的事情,而且多半是从她曾经构思过的那些甜美的片段里抽一份继续。
“要……脱鞋吗?”
多此一举的问题,塞隆自己的软底鞋摆在黑色熊皮的外面,显然这个范围内是不方便穿鞋子踩上来的。
“您……你觉得冷也可以穿上来,不过这个是魔熊的皮,毛很长也很软,踩着不会冷的。”
希珀点点头,脱掉鞋子光脚踩了上来,长长的绒毛立刻淹没了她的脚面,只露出白得仿佛圣特伦希斯的大理石雕刻一样的脚踝。
看这里不需要顶着羞愧的压力,所以塞隆就看着她一步一步慢慢地经过自己面前,接着感受到软垫微微下陷,还有一阵扑面而来的微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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