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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5章 (5 / 7)_

        塞隆不敢这么说,千言万语都萦绕在心中无法宣泄,她手腕上的血脉里好像又有千百根针在一起扎她,刺痛感几乎涌进了心里。

        她也低下了头,不想让希珀看出她的任何心思,最好以为她是在敷衍,“想,当然。”

        那样她一定会觉得那个失控的吻里面有什么误会,并非是我对她有任何非分之想。

        希珀轻轻嗯了一声,算是接受了她的答案,“那就送脚凳。我一直拖着没告诉他你过了答辩,不过就算他知道了,大概也只会痛哭流涕。”

        塞隆眨眨眼睛,试图忘却心口的酸涩,勉强应道:“真的吗?他做狩魔猎人如此成功,还会在乎当初没过的答辩吗?”

        “当然在乎,论文答辩是他心口上一辈子的伤痕,他亲口跟我说过,他在每年答辩季里都会做噩梦,梦见他站在讲台上,一群留着白胡子的老头在台下诘问他,一字一句地从他的论文里挑毛病,他一个也答不上来,所有人都在嘲讽他,他在台上当场哭了出来。”

        塞隆自己也被一群白胡子老头挨个质问过,明白这种近乎酷刑的感觉--她答辩之前已经被希珀严厉地质问过,留下的细小问题还仍旧被人揪住追杀,对于长期生活在法师塔里的年轻人来说,这场面足以留下一辈子的心伤。

        想想维吉尔不可一世的脸上露出恐惧到快要哭出来的表情,塞隆越来越想笑,终于忍不住笑了出来。

        希珀的心情总是能轻易被塞隆感染,看见塞隆笑得这么欢畅,她也忍不住跟着笑起来。

        有那么一瞬间,希珀懊悔自己当初没有和维吉尔多学一些逗小姑娘的惯常手段,维吉尔能轻易逗得任意一位少女--除了她之外--笑个不停,当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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