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塞隆从来没有想着去观察一个人的睡眠,所以也就不知道人睡着之后到底是什么样的,所以,在听见希珀轻微的呼吸声时,也并没有觉得任何不对。
她睡着了,她的手放在了塞隆的右胸上,拇指的外缘抵在她胸前,指着剧烈跳动的地方,却什么也没有镇压住。
她睡着了,所以塞隆才敢大口的喘息,她轻轻抬起一条胳膊,而且怕把希珀惊醒,她每次只挪动一点点。
很好,她终于抽出了左臂,却发现没有地方安放,只好放在头顶,过了一会儿,又觉得今天很凉。
这是个好理由,她说服了自己,理直气壮地把手盖在了希珀的手上。
她的手被夜风吹得很凉,掌背骨节分明,摸起来像是雕塑家的得意作品。
悸动从她们两人接触的地方传出来,毫无障碍地击穿了她搏动的心脏。塞隆又想起那个死前的赠吻,因而她回过头去,贪看希珀的睡颜。
她觉得她们的鼻尖快要撞到一起了,希珀身上有一股老旧羊皮纸的气息,让人觉得沉静,这味道来自她似乎无穷无尽的藏书。也混着属于她自己的温暖香气,那生机勃勃的,属于女性肉体的香气。
希珀的嘴唇很薄,在学校的时候,她还常常能听到别的学生、或者老师,私下里评价那嘴唇刻薄。
绝不,她的嘴唇和看上去一样的柔软。还有甘甜,她在心里补充到。
那个吻,它甘甜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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