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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我不困,我想听你说你的论文,你是我见过最有天赋的法师,我喜欢你……你的论述。这让我舒服很多。”
不论如何,她的老师此刻是看着她的,塞隆因这样虚妄的满足感而留了下来,侧身撑在希珀身边讲她的最新成果。
“我发现卷轴燃烧的时候颜色是不同的,当然,它们本来就不同。有些卷轴烧起来的时候会有奇怪的蓝白色,虽然被法焰包裹着,看得不是太清楚,这让我觉得奇怪。”
“嗯?从来没有……我从来没有见到过类似的记载,你是说大家都错过了吗?”
塞隆笑了笑,希珀这么问,而不是质疑她的可信度,让她感觉很好。“您记得我是什么时候第一次看到卷轴燃烧的吗?”
希珀不由得皱起了眉头,凝视着她思索了一会儿,一阵回忆忽然涌入心头。
“‘你,那时候,在那里’……那是你第一次看见卷轴吗?”
塞隆开心地笑了,“是的,我在全黑的情况下观察过卷轴爆出的法焰,因此我也把实验室弄到全暗。火焰燃烧有其特点,法力燃烧完全是白色的,羊皮纸是橘黄色还有黑烟,不同元素会发出不同的光,但有一些卷轴是不一样的,同类别的卷轴,最‘不纯净’的往往还有一种蓝白色的光。”
“是什么原因导致了这种现象?”
她很高兴能为希珀揭开谜底,但得慢慢来,“这些‘不纯净’的卷轴,往往来自一些半路出家的学生,比如说,嗯,我特别试了很多斯维斯写的卷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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